| Zhouli's profile喃喃自语PhotosBlogLists | Help |
喃喃自语我们可以过得很好,很好.
January 18 爱你不分左右周身觉得痒 不挠不快
写东西是会上瘾的 再懒再俗也要定期吐一次
痒的感觉大概也因此而来
头疼已持续了几天 表明问题越来越上心 我已没办法只是放在嘴边嚼嚼
许是风力的作用 呼呼的使劲刮几下 大事小事便缠成一团侵入我的梦境
我不是心态好的人 孰轻孰重 对我而言都是要一并解决的事情
这样一来 力气没有用到位 到头来煞费心机是常有的事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要看见它的尾
有时候心态很复杂 对它的快慢争执不休 面红耳赤才有点甘心的情绪
到来和离开之间 温度依然保持不留余地的增值 青春好像突然的少了一层
所谓伤和痛 成了种缓慢的凝固 散不去也无法再大幅度加剧
过去的种种还在生幻 每个人心里的凹凸不平早已参差不齐
猜测仍带惯性 杀伤力却有加无减
彼此落下后遗症 小心翼翼的转变吃力却未够讨好
我不泄气 只是怕你辛苦
反复"白玫瑰"
沉默带笑玫瑰
带刺回礼只信任防卫 怎么冷酷却仍然美丽 得不到的从来矜贵 身处劣势如何不攻心计 流露敬畏试探你的法规 即使恶梦却仍然绮丽 甘心垫底衬你的高贵 一撮玫瑰无疑心的丧礼 前事作废当爱已经流逝 下一世... 甘心留恋的深不可测
跟自己说 我需要的是充沛的气氛
07年 我要满天欢喜地去选择充沛的气氛赖着
好多人结婚 我想去沾点喜气 盼望自己早日找个好人家嫁了
呵呵
November 19 事无大事shit 太久没有更新 再加上很少预览自己的页面 很容易导致不幸的事件发生 结果它就真的发生了
我今天从别人的连接里开自己的页面 不开不知道 一开居蹦出首"不要再来伤害我"...
我疑心自己开错了页面 又拉到最下面在我的media player按了stop 结果音乐也停了...
我顿时懵了 紧接着就是生气
你说我那么给你面子用了你的连接 你怎么就这么无良地用同样的连接做了别的音乐呢
亏我还用了这么久 当然了这是我的猜测 还有别的可能性 比如有人盗了我的密码?中毒?诸如此类
在此 特向那些不幸在我页面听了这首歌的人做个申明
说起中毒 前小段时间 病毒肆无忌惮地在我整台电脑横行 最后连基本的运行都做不到 只好格式化
这辈子第一次格式化 心情还是沉重的
于是我怀着沉重的心情把电脑里的歌和一些重要文档转移到移动硬盘
可这人一背起来吧 超乎你的想像 其实我也没想像 量谁想谁也想不到
当我花了数时烤完东西并格式化后 移动硬盘里的东西居然读不出来了
这移动硬盘吧 是新的 但我传过次文件 是可以的 关键时刻它居然不行了
我楞了几秒钟后也就接受这个事情了 还好没有我正在做的功课在里面 我如此安慰自己
星期五去上课 早上七点就要起来 我怕自己起不来 于是就干脆通宵没睡 想想熬熬也就过去了
然后我爬到了学校 基于种种原因 晚上七点我才死回家
回程途中并遭遇大雨 浑身上下可以拧出水来 不拧也滴
路途遥远 所以没能及时换衣服 导致生了小病
昏睡15小时后 终于有了力气在此敲敲打打 orz~
不知道看哪期国光帮帮忙 看到黄小琥
再次有冲动跑去哪家pub听live 似乎比去听谁演唱会有难度
再说"唯爱" 里面一些配乐很爱 苦于找不到
继续着的 追看"prison break" s2 断断续续看王小波
另 喜欢电影版"死亡笔记"里的L
对了 为什么英国的M店里没有菠萝派只有苹果派呢 这么多年后我终于问出来了...
最近状况大致如此 有心的 莫念 安
October 01 九月三十日亲爱的冉 亲爱的林 亲爱的小四 亲爱的暗夜 亲爱的焱
还没来得及让你们看见长发的我 十天前 我又把它剪短了
甚好 我可以缠上几圈几圈的围巾而不用担心发型
最近的小烦恼是牛仔裤变大 呵呵 说起来欠揍 暑假里不负众望的瘦了
妈妈不乐意了 说我的下巴又太尖了 她总觉得我胖点的时候好看
最近的大麻烦是没有栖身之地 寄篱人下 说话声音都需降几个分贝
同时明白 所谓亲人 不过是我的一相情愿
眼下的我活得底气不足 谁说抹上胭脂便是可人儿 结果又被窥见妆后残容
我想认认真真地过活 为什么你连机会也不给
。。。又忘了 生活是各自的 不是谁给的
突然很想回家 想看看曾经被我忽略的一角一落
总是躲在妈妈的背后过活 甚至无需考虑踩下去的脚印的深浅
久而久之 竟真的不知轻重起来了
昨晚抽风 倒翻了半坛子醋 硬生生的 打湿了无辜人的脚 我擦拭不及
祸害隔日早上继续蔓延 又无端感冒 心情雪上加霜
莫名丢了玫瑰丢了电影丢了意大利餐 懊恼
但事也不至此 分明是早已暗生敌意 所谓隔日不如撞日 于是冷眼相对开来
只是想要更用心地记录 惟恐你忘了这一整年 和我
百般期待和担心的时候人就有点中风 眼睁睁看着新一轮的瘫痪
蓝色的眼线笔很漂亮 你我都喜欢
喜欢就好
烟雾弥漫中 我望着你在别处专著的眼神 顿时疑惑
继而 我分明感受到一股冷风强行穿透心脏 冷却全身
September 07 轨迹生活跌跌撞撞地入了轨道 我想我所需要的只是经营 循规蹈矩地行进就好
家里却仍然充斥着暗涌 都不是聪明的主 否则不用到鱼死网破的一天
人人指望我这时候可以说句什么话 貌似我是最被尊重的那个
事实是做人就有做人的难处 我们谁也不该为难谁
我除了同情自己外也同情你们 且不说谁犯错在先 我也追溯不来 你们却是扎扎实实地把对方逼到了绝境 无法透气的时候便只能叛逆的生存了
很难说我更同情谁 主要是同情的出发点和角度不同 当然 这是在我忽略与你们的感情时说的冷血话
男方 你都一把年纪了 脑瓜子有试着清醒过几年吗 老了还被人唾弃成这样 你演的是哪出
女方 事有因果 命中有注定 我们都要有检讨和低头的时候 否则幸福也会怯而止步
等你们完结纠缠的那天 我想我会以平常心来面对你们
亲爱的 你抱着我 并摸摸我的头 便已是给我莫大的安慰
我庆幸 还好 还有个可以让我依偎着的你
玫瑰还没谢 我另试着养绿色植物
天气开始凉下来 我要注意你的风湿 你呢
急性结膜炎已好 但眼睛始终不是很舒服 平日给纵的
手背上的乌青在消退 慢慢我就会忘了自己最近一次打点滴是什么时候
颈椎已成了大问题 用妈妈的话说就是 年纪轻轻就要依赖推拿了
昨天腰也莫名其妙闪到了 现在十足的腰酸背痛
脚是没抽筋 两只胳膊最近倒是老犯酸 右手应该是保龄球给打的 那左手呢 莫非是牵手给牵的 汗
昨儿个打桌球还硬是把一指头的关节给撞了 神经痛到现在 哎
年纪大咯 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在迅速的萎缩
突然想起来 我这是多少天没去瑜伽了?
August 16 将就三个月不更新 我有罪
我曾逮过很多契机 诸如什么什么日子
可眼看着太阳晒进窗帘 我毅然决定倒头睡觉
最难的时候挨过了 七夕也掠过了 学业无成 玫瑰无望
去年今日 我是躺在地板上昏昏入睡 酒精的作用让我无力冲凉
生日快乐 我还可以对自己说 电脑右下脚显示的是英国时间 22:59
关于日子 不过是我们矫情的名义
十五号 谢谢那些记得我生日的人 以及你们的祝福 我全收好了 妥妥且当当
但还是允许我小搞特殊一下
俞俞 谢谢你的蛋糕 不仅是个蛋糕 是你让我有了个生日
涵 还是那句 你总是安静的让我想哭
瑶 我知道你是永远不会缺席的那个
婕 谢谢你从日本打来的电话 你不在 我突然觉得寂寞
悠悠 虽是迟到的祝福 却足够我回味很久很久
。。。
最快乐的莫过于11号 好久没有一起闹腾了 知足且尽兴
我与包子商定 “恋爱ING”将成为日后聚会的必点曲目
如果可以 我想接受一样的待遇
一字一句足以让我忘却亲爱的不在身边的遗憾
只可惜 我不是谁 你也不再是你
丫头已攒起一堆没有兑现的保证
拳头握累了便学着慢慢松开 不用闹抑不用哭
老头子摸着丫头的脑袋说 乖
丫头的脸上荡开一夜长大式的微笑 变得不爱说话
老头子拿来糖来讨好丫头 以为糖是甜的 以为甜和甜是一样的
丫头心想 有蛀牙就不好了 老头子是否知道木糖醇无糖口香糖也是无糖的呢
我实在是困了 睡去了
May 17 五月十三日, 明目生活失了衡,我的天平被压得面目全非,读不出数据。
该说的都说完了,人去楼空。 露宿街头的又是谁,只为不愿留在被人遗弃的废墟里。 有始至终,仅是施舍一处栖身之地,关于厚颜无耻,我身体力行。
谎言被编织得很有张力,以至于傻瓜可以主动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再难接受最后也体谅地说,我明白。 没有照顾好你的“用心良苦”先是我的错,若可以掩耳不听,视而不见,问也不追,或许这个夏天会有所不同。
都说清楚了,却说不出那两个字。才发现,两个字比三个字难说出口。 没有人就此一夜长大,经历了毁灭性的地震,劫后余生,却没有方法收拾好情绪和生活。 一想到不能再在一起,便短气。害怕让你去独活。 想起普希金的诗,但愿有人爱你,像我一样。 你突然狼狈,我们的眼神从彼此身上挪开。若有未卜先知,所有的退让我来做,从一开始。好过现在,一个完整的你被断然解体,触目惊心。 我原以为我心疼的是自己,赫然发现,我心疼的那个人,始终是你。
你说,当你发现可以去相信我的时候,我却没有办法再对你有信心了。诚然。 你的固执和所谓的“信念”,进一步将我瓦解。 突如其来般地,我们的感情要被谁踏平了,我如同心疼我岌岌可危的孩子,求也求过了,骂也骂过了,哭也哭过了,什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却仍然向我摆出自寻毁灭的姿态,我体内的血液在我的指间一点点地流失,不可惜,不挽回。
怎么还是不够,除非我们从没稀罕过。
虽然依旧认为,一转身你就会不见。但若想清楚了,便转身,而你是否还在我的背后,也就与我无关。 “爱有很多选择,我也可以给你自由。” 如果可以,要像剧情一般,离开的时候,约好谁也不回头,然后背对背地向前走。镜头里只有两人之间越拉越远的那一段距离,而不见彼此的脸孔,和脚下路的模样。猜测着对方的表情,却分明感觉到,爱还在原地。看得人惆怅。
我想,我又老了一点。 我神经质地补充着瓶瓶罐罐。
May 10 悠长假期过后
最近频繁被问, 染头发了?答案是, 没有。只是之前染过的部分在经过几次修剪后已被清除干净。头发天生较黑。于是在不经意间走了复古路线。头发在多年折腾后恢复了最初的颜色和质量。
只是被人批评,没有女人味。心想,接个卷发怎么样。又担心,他人的头发嫁接于自己的头发之上,是不是诡异了一点。终没想出个两全之策。
最近功课压得我有些直不起腰。不过日子已用倒数来计。怕是真要离开这个我待了两年的地方。没有太多不舍,就是有,也已被埋葬在了更多的期许里。
左手是床,右手是书架。我逃避式地坐在电脑前。睡觉怕是要受良心谴责的。书又实在是沉得我捧不起来。暂且敲敲打打一番罢。
窗外的景色很有限。我一心想要飞出去。但实则我是个向往旅行却怕去到目的地之前的那番颠簸的人。所以墨守成规是我的常态。无论如何,我仍有一张被圈圈点点过的地图。承载了一个我喜欢的自己。
天气是我认为的不错。似乎自从来了英国,便开始频繁地说天气。有时是真的讨论,很多时候是习惯性地提起。三五天才可能下一次雨。有时候是一礼拜的太阳。我算是心满意足了。实在很讨厌裤脚被沾湿的感觉。像段你欲甩掉的感情,苦于在路上前行,只能无奈地等其风干。卷起裤脚是他法,有掩耳盗铃的嫌疑。我与朋友讨论,还可以穿短裤及裙子。但朋友反驳,小腿会因此被雨水弄脏,更糟。我不以为然,我天天洗澡,却不见得天天洗裤子。再则,我可以借助纸巾和水轻而易举地擦拭污垢,裤子则难以。 由此可见,我不怕烦,怕的是无计可施。
最近人际关系紧张。说的是与长一辈。他们有他们的出发点,我有我的主张。父母是不在话下。那些打着关心我旗号却背地里中伤我的人是另当别论。不可想象,一个年长的成年人会对我这个涉世未身的学生使手段。心机人人有,却相当不认同这样被滥用。我倒也不值得被同情,主张过于强烈,忽略了自己并非独活于世。自由人人有权利拥有,却不得不履行同时该背负的义务。 我不是冥顽不灵,只是一口气提了上来久久下不去。
算是大病初愈。很久没试过如此严重的扁桃体发炎。冷热交加的程度是我以前未曾领教过的。总算过来了,谢谢亲爱的。抵抗力过差,怕是给人添了不少麻烦。调理身体是下一个大计。
感情依然遵从love and peace的原则。 闲来无事时翻开王文华的一本书。是几米做的封面。不同于“莲花”的沉重和小心翼翼。里面其中一女主角,年仅20的安安也说着love and peace。她拥有幸与不幸。幸事,享受着一个年约三十岁的男友所带来的浪漫与体贴。不幸则是她虽拥有同龄人没有的成熟却褪不去20岁女生的天真,而遇上的还是个定性却不定心的一般熟男。或许幸与不幸言之过早,离结局还有一定的时日。
我要的不多。一点点便够我以身相许。 我履行着我的本份。我想对得住我的名声。即使苦涩。 “如果不能给我和平和爱,请给我苦涩的名声。” 已是很久前的事。如果这是目的,则是苦尽甘来。如果我老老实实,则是悲由心生。叫得,便要是珍惜的开始。
我停止以为。 最近又听起“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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